第162章 信使 (第2/2页)
那批马的账,他终于了了一页。
他又问了一句。
"侯爷的营,扎在哪儿。"
"城外三十里,靠河。"老卒说,"有井,有水。"
"扎得下几日。"
"侯爷说,王爷不给话,他就不拔营。"
赵闲沉默了一息。
"你回去,带两句。"
"王爷吩咐。"
"头一句,京里的事,我自己办。他的兵,别进城。"
"第二句。"
"让他看好关外。"赵闲说,"那批草,别再出圃。"
老卒磕了个头,应下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赵德身边。
"殿下,"他说,"我这下有两头兵了。"
"一头在城外三十里。"
"一头在城门按刀。"
"两头的兵,都不进城。"
"那就都不算兵。"
赵德勒了勒马。
"他不敢用城外的兵。"
"你不会用城门的兵。"
"这两头兵,今日都白站着。"
"不算白站。"赵闲说,"站着,就是话。"
赵德看着他。
"你倒沉得住气。"
"不是沉得住。"赵闲说,"是三殿下比我还沉不住。"
话音刚落。
北边的宫城上,升起了一道烟。
烟不大,是白的。
不是走水的烟。
是宫里传信的烟。
赵德脸色变了。
"烟号。"他说,"三殿下在调人。"
赵闲已经转过身。
"殿下,请你做一件事。"
"讲。"
"把宗人府的名分,贴到咸安宫的墙上。"
"贴上做什么。"
"让守门的人知道,那座宫里,还有个大皇子。"赵闲说,"人心一乱,门就松。"
赵德看着他。
"你呢。"
赵闲往宫城走。
"我去敲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