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两个箭头 (第1/2页)
军报是八百里加急。
驿马进京的时候,撞翻了东市的一排菜担。
赵闲接报的时候,天刚亮。
封皮上两道朱漆,是镇北侯的印。
他拆开。
军报上的字,是镇北侯亲笔。
字很急,笔画都连着。
赵闲从头看到尾。
看到一半,他的手没抖。
看完,他坐了下来。
北狼戎,这一次,把家底都散了。
他们不再试探。
不再抢粮。
不再上城打草谷。
军报上写的是倾国南下。
北狼戎把老弱留在草原,把剩下的人全编成队。
五路并进,不留后路。
镇北侯的原话只有八个字。
此战,比往年都狠。
赵闲把军报压在镇纸下。
他知道北狼戎为什么这么拼命。
散尽家底,一次下注。
赌的就是大靖这半年的内乱。
他把日子往回数。
圈禁、走水、探陵、封坛,一件挨着一件。
外头的人,也一件一件看在眼里。
他把两封急报的日子对在一处。
北边那封,初三发的。
南边那封,初五发的。
两封隔了两天,从两头来,却赶在同一日进京。
这不是巧。
报信的人,是想让他一日之内看见两封。
看见一封,是军情。
看见两封,是绝路。
走绝路的人,才肯把家底一次押上。
这时候,外头又有人来。
管家进来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
"王爷,"他说,"边关八百里加急,第二封。"
"送信的驿卒,在马上吐了血。"
赵闲拆第二封。
这一封不是军报。
是边关守将的急奏。
急奏上的字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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