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海禁的令 (第1/2页)
港子口贴着一张告示。
黄纸,红印。
上头写着四个大字。
海禁森严。
底下一行小字:凡出海贸易者,货没官,人论罪。
赵闲站在告示底下看。
一个守港的兵,靠在墙根打盹。
告示旁边,有一间屋子。
屋子门口挂着木头牌子。
海防巡检司。
赵闲看着进出的人。
进去的人,都提着东西。
出来的人,腰杆都直。
台阶上蹲着两个人。
一个抱着一卷货单,翻来覆去地看。
一个空着手,一直往门里望。
先出来的是那个空手的。
他脸上没什么。
手里的引票,是新的。
后出来的是抱货单的。
他手里是空的。
引票没批。
“怎么不批。”
“他说我这货里,有番药。”
“有吗。”
“有。”那人苦笑,“可别人也有。”
午前,那胖船主进去了。
提着一只食盒。
出来的时候,食盒没了,手里多了一张纸。
那张纸,是引票。
胖子把引票晃了晃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他对旁边的人说,“出海,得有道。”
下午,瘦船主也进去。
他什么也没提。
出来的时候,脸是白的。
他把一张纸,递过去,又被人扔了回来。
纸掉在台阶上。
他没敢捡。
赵闲走过去,把那张纸拾起来。
上面是罚单。
罚没番药二十包。
“罚了多少回。”
“三回。”瘦船主说,“一回比一回多。”
“你还跑。”
“不跑,船就烂在港里。”
“这位船主。”
瘦船主一激灵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的货,罚进官库了。”
“罚就罚了。”瘦船主说,“认了。”
“罚进去,就再没出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赵闲指了指巡检司后门。
后门开着一条缝。
一辆车刚好推出来。
车上盖着布。
布被风掀起一角。
露出里头一包一包的药。
和那张罚单上写的一模一样。
瘦船主的脸,一下更白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拽住赵闲的袖子,“你想害死我。”
“你早就死了。”赵闲说,“只是还没埋。”
“那些药,是给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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