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海禁的令 (第2/2页)
“给谁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”瘦船主说,“罚我的人和收我货的人,是同一个。”
他甩开赵闲,快步走了。
赵闲站在后门口。
他想再看清那车的去向。
一个人拦住了他。
“站住。”
是守港的官。
穿青袍,腰上挂着刀。
“你是什么人。”
“走方的郎中。”
“郎中不去看病,站这儿做什么。”
“我看车。”
“看什么车。”
“看罚没的药,往哪儿去。”
守港的官笑了。
“药往哪儿去,是你该问的。”
“那是谁该问的。”
“问的人,”守港的官说,“都下了海。”
“我不下海。”
“那就别站这儿。”
“站这儿犯法。”
“不犯法。”守港的官说,“犯我。”
他招了招手。
两个兵围上来。
“你是哪条船上的。”
“姓祝的那条。”
守港的官眯起眼。
“祝老七的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船上,从不载生人。”
“这回载了。”
守港的官看着赵闲。
“那我倒要问问祝老七。”
“他船上,什么时候多了个郎中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他一转身,往港里去了。
两个兵,把赵闲围在当中。
赵闲没动。
他看着那间巡检司。
后门开了又关。
进出的车,一趟接一趟。
“先生,站着别动。”
“你们那位官,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去问祝老七。”
“是。”
赵闲笑了笑。
“他问不出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祝老七话少。”赵闲说。
一个兵没绷住,嘴角动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,那官回来了。
脸比走的时候沉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不查了。”
“祝老七说,你是他船上的人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他说,你要是有事,”那官顿了顿,“让他亲自来领。”
赵闲拱了拱手,走了。
走出去十几步,他回头。
那两个兵还站在原地。
其中一个,正低头看脚底下的药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