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番药入册 (第1/2页)
赵闲在港上的客栈住了三天。
三天里,他没出门。
案上摆着两样东西。
一个旧布包,是卫掌柜给的番药行流水。
一张皱纸,是卫全给的半个花押。
他把两样东西对着看。
看到第三天早上,提笔。
写下一个题头。
《番药条陈》。
几条,他没数。
头一条:番药不禁。
买的人,有买的人的道理。
心口痛的人,不认得番药是什么来历。
他只认得,吃了不痛。
禁了,这些人怎么办。
第二条:番药不限死。
限死,就是把它抬成神药。
抬得越高,越有人拿它害人。
第三条:标明用途。
一味药治什么,不治什么,白纸黑字写在包上。
抓错了,抓药的担。
第四条:标明来源。
从哪条船来,经谁的手,记在册子里。
出了事,一路查得到人。
赵闲写完第四条,添了一行小字。
“凡入册之药,随船随铺,各留一本。”
这一行,是给港子里的药行留的。
写完,他放下笔。
老陶在门口站着。
“先生,什么叫标明来源。”
“就是这包药,出自哪条船,哪只手。”赵闲说,“出了事,顺着名字找得到人。”
“找得到人,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,人就不敢乱来。”
“那这几条,港上的人能认吗。”
“认的认,不认的不认。”
“不认的怎么办。”
“先把认的挑出来。”
当天下午,他把条陈抄了五份。
一份送市舶司。
一份贴在番药行门口。
一份贴在码头。
剩下两份,托北上的船带往京城。
“先生,京里认不认。”
“认不认,是京里的事。”赵闲说,“贴不贴,是我的事。”
说完,他又在条陈底下,添了日子。
条陈贴出去的头一天,药行门口围了人。
有人念,有人骂。
一个穿绸衫的,是番药行的三掌柜。
他念到“标明来源”那一条,嗓门就高了。
“这个姓赵的,是要把咱们的底掀开。”
“不是掀底。”赵闲在旁边说,“是记账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