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谁敢用 (第1/2页)
官船上下来两个人。
一个年轻的,穿青袍。
一个年长的,穿便服。
青袍的先开口。
“闲王殿下。”
“在这儿,不叫那个。”
“那怎么称呼。”
“叫先生。”
“先生。”青袍的说,“下官姓庄,御史台。”
“后头那位呢。”
年长的拱了拱手。
“内廷的。”他说,“来听,不说话。”
“那就听着。”赵闲说,“站着听,还是坐着听。”
“站着。”
“站着好。”赵闲说,“站着的人,话说得少。”
“来做什么。”
“来问三句话。”
“问。”
庄御史把袖子里的弹章取出来,没念。
只说了大意。
有人参闲王在海上新开一张方子。
旧方当众焚了,新方又出来。
参的是四个字。
重开长生教。
赵闲听完,什么也没说。
他把手边那两张纸推过去。
“第一句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方子是谁的。”
“我的。”
“第二句。”
“这方子,给谁用。”
“给病人用。”
“哪个病人。”
“床上那个。”赵闲说,“外海来的,吐了四十天。”
庄御史看了看床上。
卫安靠着枕头,坐得直。
脸色比前几天好。
“第三句。”
“先生这方子,是不是当年那本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赵闲说,“当年那本,少了整整一半是害人的。”
“我这本,把害人的那一半去了。”
“口说无凭。”
“纸在这儿。”赵闲说,“你带回去,交太医院验。”
庄御史的手,缩了一下。
“先生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这纸,下官不敢接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。”
“接了,”庄御史说,“就要在上头签个名字。”
“签了就签了。”
“先生,”庄御史说,“这方子要是验出一点不对,签名字的人,就是同党。”
“你怕的,不是这方子。”
“先生明鉴。”
“你怕的是,这方子后头站的人。”
庄御史不响。
“你把方子带回去。”赵闲说,“写谁的名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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