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八 当长大后的萧怀瑾穿越回父皇年幼时6 (第1/2页)
刘安看到了萧怀瑾的脸。
太像了。
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刘安握着匕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他的眼眶充血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是皇后娘娘!
“你……”
刘安的声音沙哑,他死死地盯着萧怀瑾,甚至顾不上收起手里的匕首,“你是谁?你怎么进来的?”
萧怀瑾站在原地,面对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,眼睛连眨都没有眨一下。
他将双手负在身后,小小年纪,周身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上位者气度。
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皇后娘娘病了。病得很重。腊月寒风侵体,她快撑不过去了。”
刘安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。
“娘娘病了……”
刘安喃喃地重复着,曾经是皇后给了他在凤仪宫伺候的机会,不然他只能去做苦役,娘娘的恩情他如何会忘?
只是……
这深宫高墙,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来去自如。
这眉眼,这气度。
刘安自以为是的在心里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。
“你是纪家的人!是纪老将军派你过来的?对不对?!”
刘安压抑着激动,“纪家没有放弃娘娘!将军终于要出手了!”
萧怀瑾看着刘安这副脑补出了一出大戏的模样,并没有开口否认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让刘安误以为他是纪家派来的人,反而能省去很多解释的麻烦,也能让对方更加死心塌地地办事。
“娘娘的病拖不得。”
萧怀瑾直切正题。
“冷宫里没有炭火,更不能生火熬药。我需要你明日去太医院想办法弄一些治疗风寒的药。必须是做好的药丸或者药粉。不能惊动任何人,尤其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。”
刘安连连点头。
“好!好!我去办!”
刘安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太医院的李太医当年受过娘娘的恩惠,是个可信之人。我明日一定把药弄来!”
“明日夜里三更,我再来此处取药。”
萧怀瑾看了刘安一眼,“刘公公。谢谢您。”
说完,根本不给刘安再开口多问一句的机会。
萧怀瑾双膝微曲,脚尖在地砖上轻点,顺着屋顶被揭开的瓦片缺口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,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刘安仰起头,看着空荡荡的屋顶,还有些发懵。
冷风如刀,刮过高高的红墙。
萧怀瑾避开了巡夜的侍卫,原路返回了冷宫。
他熟练地翻过窗户,轻巧地落在了外间的地上,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起。
屋子里依然是一片漆黑,只有一堆湿柴烧尽后残留的一点点暗红色火星散发着微弱的热量。
萧怀瑾解开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布条,将穿在他身上显得累赘的深灰色短褐脱了下来,扔在了一旁的杂物堆上。
只穿着单衣,他轻手轻脚地朝着内室走去,准备爬回那张断腿的木床,假装自己只是睡熟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
黑暗中,纪舒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萧怀瑾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。
皇祖母……怎么醒了?
“我……”
萧怀瑾大脑飞速旋转,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“我起夜。外面太冷了,我去外间……”
“别骗我。”
纪舒窈在黑暗中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。
“外面昨夜刚结了厚厚的冰霜。你若只是起夜,鞋底绝不会沾上红墙根处才有的那种湿滑的泥藓。而且……”
纪舒窈咳嗽了两声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你身上的寒气是在外面跑了很久才沾上的。说吧,你到底去哪里了?”
萧怀瑾站在黑暗里,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。
他走过去,在纪舒窈的床榻边缘跪坐下来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他能看到纪舒窈苍白如纸却依然紧绷的脸庞。
“我去了一趟内侍所。”
萧怀瑾不再隐瞒,将今晚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我去找了刘安。让他明日去太医院弄些治亏虚和风寒的药丸来。您的身体不能再拖了。”
纪舒窈沉默了。
她没有责怪孩子的胆大包天,也没有追问他是如何避开那些森严的守卫。
良久。
纪舒窈伸出手,轻轻地抓住了萧怀瑾的手腕。
“你既然说,你是从建熹年间来的。你既然叫凛儿父皇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以后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天下,到底是怎么落到凛儿手里的?”
她一直没有问。
从这孩子凭空出现开始,她就一直刻意回避着这个问题。
因为她害怕。
她害怕听到残酷的真相。凛儿才三岁,那个男人对他们母子弃若敝履。在这吃人的深宫里,一个没有背景、没有圣宠、甚至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废妃之子,要走上那把龙椅,需要踩过多少刀山火海?流干多少血?
可是现在,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。
她必须知道,她的凛儿,在未来到底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。
萧怀瑾反握住纪舒窈冰冷的手指,眼睛慢慢红了。
“这几年,父皇一直陪在您身边,在冷宫里相依为命。可是,在父皇六岁那年的冬天,下了一场大雪。”
“那场雪太大了,冷宫里连一根能烧的柴都没有。”
萧怀瑾的声音微微发抖,“您没能熬过去。在父皇刚刚在地上画完一幅画想要拿给您看的时候。您闭上了眼睛。”
“后来呢……”
纪舒窈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后来,皇帝用皇后的礼仪安葬了您,赐了一个谥号。”
萧怀瑾眼眶发酸,继续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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