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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一十九章 短文

第四百一十九章 短文 (第2/2页)

白流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甚至向前踏回一步,拉近了些距离,压低声音,却确保话语能清晰地传入洪思华耳中:“请便。不过,作为‘回礼’,我也不介意当众揭露公主殿下的一个小秘密。这样一来,不就扯平了吗?”
  
  他这话声音不大,但前排几位耳朵尖的贵族显然听到了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舞池边缘的骚动隐约扩大。
  
  原本还在演奏的乐队,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,乐声不知何时渐渐低缓、最终停了下来。
  
  整个宏伟的舞会大厅,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  
  跳舞的贵族们早已停下,悄悄向后退开,空出了中央大片区域,仿佛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清场。
  
 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,映出无数张或惊恐、或兴奋、或茫然的脸。
  
  洪思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更加明媚,但她碧绿的眼眸深处,却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虑。
  
  她微微偏头,反问道:“我的……秘密?”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不屑,仿佛听到了孩童的妄言。
  
  对她而言,这是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  
  “那孩子应该不知道的秘密……不,没有。”
  
  洪思华自认是个秘密缠身的女人,如同盘踞在阴影中的蜘蛛,用无数丝线编织着阴谋,也将自己重重包裹。
  
  她犯下的罪孽,隐藏的真相,自认为都被最严酷的手段,其中死亡、恐吓、利益交换,封锁得密不透风。
  
  为了守住秘密,牺牲几条、几十条人命对她而言与碾死蚂蚁无异。
  
  她绝对相信,那些真相绝无泄露可能。
  
  然而,对洪思华而言,这是个遗憾的故事。
  
  因为白流雪拥有一个她无法想象的“视角”,来自《埃特鲁Online》这个“游戏”的第三人称上帝视角。
  
  他未曾亲身经历她的过去,但在“游戏”的设定、背景故事、乃至某些角色的“回忆碎片”中,那些被尘埃掩埋、被鲜血冲刷的往事,如同散落的拼图,曾以“过场动画”或“文字描述”的形式,呈现在“玩家”面前。
  
  即便当年的目击者已如秋叶般凋零,即便记录被焚毁,誓言被遗忘……但总有超越凡俗的“眼睛”曾注视着一切。
  
  或许是高悬夜空的星辰,或许是流转的时光本身,又或许是那个世界底层架构的“记录”。
  
  白流雪能够以那种超然的、“玩家”的视角,“看到”洪思华部分被遮掩的过去。
  
  当然,这种“知晓”存在限制,无法事无巨细,也无法作为法庭上的确凿证据。
  
  在过去,他也曾因“缺乏直接证据”或“叙述力不足”而无法将其化为有效的武器。
  
  但现在,他感觉有些不同了。
  
  他的身份、他此刻站立的场合、他所积累的“势”,或许能让某些话语,产生不一样的分量。
  
  “真可爱~”洪思华轻笑起来,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你以为……你‘了解’我什么?”
  
  “该知道的,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白流雪平静地回答,目光坦然。
  
  “呵呵……”洪思华的笑声更加愉悦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和我们家天真的小妹混久了,是不是觉得……王族也不过如此,甚至有点‘可笑’?”
  
  “怎么会。”
  
  白流雪微微欠身,姿态恭敬,话语却寸步不让,“我深知王族威严。正因如此,为了庆祝女王陛下的寿辰,我特意准备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贺礼——虽然不敢用庸俗的金钱来衡量对王族的敬意,但为了表达心意,我已竭尽所能。”
  
 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洪思华手腕上那个今晚格外显眼的、镶嵌着巨大火属性魔法宝石的华丽手镯。
  
  那是白流雪以“荣誉魔导师”身份进献的寿礼之一,方才由侍从呈上,此刻正戴在洪思华手上,光芒璀璨。
  
  洪思华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手腕,那宝石的灼热仿佛微微烫了她一下。
  
  这件礼物,她之前并未在意。
  
  “嘛,偶尔也会有这种事。”
  
  洪思华迅速恢复常态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,“平民与贵族相处久了,会产生一种虚幻的‘平等’错觉。你暗恋洪飞燕,并且误以为能和她在一起,也是类似的、可悲的错觉吧?”
  
  “……”
  
  洪思华这爆炸性的发言,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冰水,让本就寂静的大厅气氛瞬间绷紧到极致!
  
  所有贵族,无论派系,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在洪思华、白流雪,以及高台上脸色骤然苍白的洪飞燕之间来回逡巡。
  
  阿多勒维特的王族婚姻,向来是巩固权力、维系血脉纯净的工具,联姻对象至少是公爵世家,或是其他拥有古老高贵血统的王室。
  
  洪飞燕即便与王位无缘,作为直系血脉,她的婚姻也必然服务于王国利益,绝无可能与平民结合。
  
  “你、在、胡、说、什、么!”
  
  洪飞燕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赤金色的眼眸中怒火熊熊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  
  她猛地站起身,却被身旁的母亲洪伊尔轻轻按住了手臂。
  
  洪伊尔对她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深沉地看向舞池中央。
  
  然而,洪思华的攻击并未停止,她仿佛很享受这种将他人隐秘情感公开处刑的快感,继续用那种甜腻而残忍的声线说道:“这是个很常见,但也很有趣的故事,不是吗?人嘛,总是更容易对熟悉的事物产生好感。平民暗恋高贵的公主!多么经典又凄美的桥段~然而,这注定是一段无法实现的幻梦哦~!”
  
  她这番话,本是为了进一步刺激白流雪,观察他失态或窘迫的反应。
  
  然而,她预想中的慌乱、否认或愤怒并未出现。
  
  白流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棕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映出柔和的光泽,迷彩色的眼瞳透过镜片,异常冷静地凝视着她。
  
  那眼神,让洪思华心中那丝疑虑莫名扩大了些。
  
  他在思考,在电光石火间,权衡着所有选项。
  
  承认?还是否认?
  
  这个选择,与“他是否真的对洪飞燕抱有超越友谊的情感”这个复杂问题本身,已然剥离。
  
  此刻,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情感上的答案,而是一个战术上的最优解。
  
  从现在起,他不能再被洪思华的语言陷阱和节奏所左右。
  
  他必须做出一个只针对“洪思华此刻挑衅”的回应,一个能打破她攻势,甚至反将一军的回应。
  
  “否认?不太明智。”
  
  白流雪快速分析。
  
  对方已经抛出了“指控”,自己若急忙否认,只会显得心虚、怯懦,像个不敢面对内心的青涩少年,在道义和气势上就先矮了一头。
  
  “那么……承认?”
  
  即使承认,也未必能引出什么对自己有利的后续。
  
  但“承认”本身,或许能带来一种奇特的“主动权”,以一种坦然的、甚至略带悲壮的姿态,接下这记明枪,同时,也为自己的下一轮反击,积蓄力量,营造某种“受害者”或“真情者”的微妙立场。
  
  瞬息之间,思虑已定。
  
  白流雪缓缓抬起手,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然后,在数百道目光的聚焦下,他迎着洪思华挑衅的眼神,清晰、平稳、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释然,开口说道:“是的。”
  
  “……”
  
  大厅里落针可闻。
  
  “我确实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洪思华,极快地、深深地望了一眼高台上那个银发的身影,然后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眼前笑容微僵的公主,继续说道,“对洪飞燕公主怀有爱慕之心。”
  
  “哗——!!!”
  
  短暂的死寂后,是几乎掀翻穹顶的哗然!贵族们再也无法维持矜持,惊呼、抽气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炸开!
  
  一个平民,竟敢在王室舞会上,当着女王、众多王族和所有顶级贵族的面,公然承认爱慕一位公主?!
  
 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,是对森严阶级最直接的挑衅!
  
  洪思华脸上那完美的笑容,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,她没料到白流雪会如此干脆地承认,这反而让她准备好的后续说辞有些无处着力。
  
  “但我知道,”白流雪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高,却奇异地压过了嘈杂,“这是一份绝无可能、也不应奢求的情感。所以,我才选择将其深埋心底,从未宣之于口,更未以此打扰公主殿下分毫。”
  
  他看向洪思华,眼神锐利如刀:“这本该是一个无需言说的秘密,一份独自珍藏的心意。公主殿下您……又何必非要将其公之于众,作为攻击他人、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工具呢?”
  
  这番话,将“爱慕”定性为“无望的、克制的单相思”,将自己置于“情感受害者”和“恪守本分者”的位置,同时将洪思华的举动直接钉上了“卑劣”、“刻薄”的标签。
  
  洪思华很快调整过来,笑容重新变得灿烂,甚至拍了两下手:“哎呀,真是感人至深的告白呢~!勇气可嘉!不过……”
  
  她话锋一转,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冷光:“既然你把我想方设法替你‘隐瞒’的秘密,弄得人尽皆知了。那么,礼尚往来,我是不是也可以……听听你打算说出的,关于我的那个‘秘密’了呢?”
  
  她特意加重了“想方设法”和“隐瞒”两个词,颠倒黑白,将自己说成是“好心保守秘密却被背叛”的一方。
  
  “当然可以。”
  
  白流雪点头,语气平静无波,“如果你坚持,并且……确信自己有足够的‘证据’来反驳我的话。”
  
  “呵呵,当然~”
  
  洪思华优雅地抬起下巴,神情倨傲,充满了对自己手段的绝对自信。
  
  “那么,你打算说出什么‘惊人’的秘密呢?是关于……王国金库某次失窃的疑点?还是东部行省土地改革的某些‘内幕’?或者是……‘铁塔法师’失踪案的另一种解读?又或者是……克雷登村毁灭事故的……其他‘版本’?”
  
  她如数家珍般,低声报出一连串王国历史上著名或隐秘的悬案、阴谋的名字,每一个都足以引发朝堂地震。
  
  她碧绿的眼眸紧盯着白流雪,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,期待从他脸上看到惊慌、无知或硬撑的窘迫。
  
  然而,白流雪只是静静地听着,直到她说完,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得可怕的大厅中:“都不是。”
  
  他微微一顿,目光如冰,刺向洪思华:“是十年前。”
  
  “——?”
  
  洪思华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  
  十年前?
  
  这时间点……有些出乎她的预料。
  
  太遥远了?还是太近了?
  
  她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画面。
  
  “十年前,”白流雪一字一句,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砸在每个人的心头,“在‘堕落的大魔导师’艾萨克·摩尔夫的‘审判’与‘处决’现场……你,洪思华公主,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?或者说……”
  
  他向前踏出一步,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:“杀死了他的人,真的是‘堕落失控’的艾萨克本人,以及‘英勇殉国’的王国卫士吗?”
  
  “!”
  
  洪思华脸上的笑容,如同风干的石膏面具,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,她碧绿的眼眸骤然收缩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及掩饰的震惊与慌乱,心脏,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无形之手狠狠攥住,骤然下沉。
  
  “那时候的‘真相’……”白流雪看着她骤变的神色,缓缓地,继续说道,“现在,是不是该稍微……提及一下了呢?”
  
  洪思华张了张嘴,想要像往常一样,用甜腻的笑声、刻薄的嘲讽、或凌厉的威压将这个话题带过、驳斥、甚至反咬一口。
  
  但这一次,在那双迷彩色、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瞳的注视下,在那平静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质问下,在那“十年前”、“艾萨克·摩尔夫”这几个关键词带来的、灵魂深处的惊悸中……她发现自己,竟然失声了。
  
  舞会大厅,陷入了彻底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  
  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锁定在舞池中央那两人身上。
  
  高台上,阿伊杰死死捂住了嘴,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骤然燃起的希望之火;洪飞燕则紧紧抓住了母亲的手臂,赤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;而王座之上,一直闭目养神般的女王洪世流,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,目光深邃地望向下方。
  
  冰霜宫殿辉煌的灯火,仿佛在这一刻,都凝固成了冰冷的背景。
  
  一场关于权力、阴谋与尘封血案的暴风,似乎正随着白流雪平淡的话语,缓缓撕开华丽舞会虚伪的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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