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 只能重写 (第2/2页)
“说了,就有人去试。”赵闲说,“试的人,比床上这个还多。”
老人想了想。
“先生连我都不说。”
“你也不行。”赵闲说,“你要是晓得了,回去替人抓一服,就害一条命。”
“我不抓。”
“你今天不抓,明天呢。”赵闲说,“你记着一百年了。”
老人把嘴闭上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回去,怎么跟他们说。”
“就说,”赵闲说,“方子要重开一张。”
“他们要是问,是哪一张。”
“你就说,不是原来那张。”
“现在只剩一条路。”
“哪条。”
“去掉害人的那一半,留下救人的那一半。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先生担得起吗。”
“担不起。”赵闲说,“我不担保他活。”
“那你担保什么。”
“我担保一件事。”
“哪件。”
赵闲走到床边,把卫安的手腕接过来。
“今晚,他不再吐血。”
老人不响了。
“今晚不吐,”赵闲说,“明晚再看。”
“明晚呢。”
“明晚再说。”
“先生,”老人说,“我们这一支,等了一百年。”
“不差这三个晚上。”
“先生要是治不好呢。”
“治不好,我把人还你。”
“怎么还。”
“船还在港上。”赵闲说,“船不回,人我送回去。”
“先生这话,我记下了。”
“记下好。”赵闲说,“有这一句,你们才肯把命交出来。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先生这是拿我祖上那半张纸,押了一句。”
“押了。”赵闲说,“押的也是我的。”
老人抬头。
“三个晚上。”
“三个晚上。”赵闲说,“从今晚起,我守着他。”
老陶在门口站着,手里端着水。
“先生,那船上的药,卸不卸。”
“卸。”赵闲说,“先搬我这儿来。”
“搬多少。”
“有多少,搬多少。”赵闲说,“从今晚起,我用得上。”
他把袖子挽起来。
“老陶,去给我找三样东西。”
“哪三样。”
“一口小灶、一把好火、一盏能点三夜的灯。”